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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振杰的BLOG http://www.huanghuabao.com/lvzhenjie
回望青春 品味人生
吕振杰 发表于:2010-6-21 10:39:55
“女人茶”这个名字,有些诗意。“女人”就足以让人联想起很多美好的故事,再加上“茶”字,便更有味道了。第一次读这部作品时,只感觉它的故事性很强,人物对话很多,每个人的感情纠葛很复杂,是一部让人记得住的作品。事隔几个月,当作者要求我为这部作品写几句话,亦可作序,而我第二次读它时,便生出许多感触来。那透着青春气息活力四射的中学生,使我的思维禁不住久久地在教师生涯中流连;那充满个性满怀憧憬的年轻人,又让我的感情长时间地咀嚼奋斗之初的艰难与欣喜;尤其是那伴着欢笑与泪水的人生历程,更让我的记忆在逝去的岁月中穿梭。当读完最后一行字,掩卷抬首时,突然悟出,这故事中的女人,真如一壶佳茗,醇香四溢,久品不散。
                                二
    作者笔下的龙城,是一个临海的城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既开放又封闭,故事中的七姐妹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为了各自的梦想和追求而努力和奋斗着。孙玉兰的爽朗性格、大姐风范,翟子明的古道热肠、顽强坚韧,杨喜春的文雅好学、良好人缘,白野的甜美漂亮、乐观开朗,何三梅的多愁善感、外柔内刚,苏雨的内向无言、蕴藏热烈,肖秋颖的美丽善良、温顺可人。每个人的奋斗过程和感情经历乃至个性特征都透示着浓厚的时代气息。中学时代的无忧无虑,面对高考的兴奋与恐惧,毕业后的失落和无奈,工作之初的种种磨难,以及感情的起伏跌宕、职业的变化无定,每一个时期、每一个事件、每一次变化、每一种情结,每个人都表现出不同的态度,而每一种态度又极其符合人物所处的环境、所有的经历和所存的性格。正如佳茗,产地、气候、品质不同,色泽、味道、功效也全然不同。
                                三
    作品采用的是平铺直叙的方式,没有过分的渲染、没有华丽的词藻,甚至没有铺垫、没有悬念,但是读起来却那么流畅、那么顺达、那么动心、那么引人。这和现在很多流行的作品比起来,似乎缺少了“新”意,但我却觉得这更加难能可贵。因为这不是靠时髦的形式吸引读者,而是凭厚实的故事征服读者,在这背后作者付出的或许更多,因为平淡之中的智慧绝非朝夕之功。作家铁凝在谈艺术创作时说:“艺术和生命都是寂寞的,在所有艺术的后台上永远有着数不清的高难度的训练,数不清的预演、排练,数不清的单调、乏味的过。……所有的艺术都是永无休止的劳动”。
    作品中还较多地运用了书信的方式叙述故事,采用了诗句和歌词来链接故事,这既节省了过渡的笔墨,做到了合理的跳跃,又巧妙地把内心的独白直接地表达出来。
    “四姐,或许你会骂我不争气,没出息,应该带着孩子去自力更生。……现在我只有乞求上苍别对我太残酷了,再赐给我一个儿子吧,让人们别再用白眼儿瞧我,我只要过农村一般女人最平凡的日子就满足了。……这就是我现在的最高奢望……”这便是一个曾经有着美好的理想,经过现实一次次地打击后成为一个地道的农家妇女此时此刻的真实倾诉。
    “回顾这几年来走过的路,我感到阵阵酸楚,但更多的是欣慰。经过一次次的磨难,现在我终于挣扎着走过来了,哈,终于走进了我向往已久的梦境!想想真有些后怕,生活这张大网,网住了多少人。总结我漏网的经验,是因为我有一个梦想,梦想网外还会有另外一个世界,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试着去跳跃。一旦跳出来,才知道世界是如此的广阔。”这又是一个历经挫折和磨难、不甘失败的倔强女子的内心呐喊。
    “人们常问,应该找个什么样的伴侣呢?我说……/我希望,她和我一样/胸中有血,心头有伤/不要什么月圆花好/不要什么笛短箫长/要穷,穷得像茶/苦中一缕清香/要傲,傲得像兰/高挂一脸秋霜……我们一样,就敢在森林里/打下通往前程的标桩/哪管枯枝上,猿伸长臂/何惧石丛里,蛇吐绿芒……我们一样,就敢在泥沼里/种下松籽,要它成梁/我们一样,就敢挽起朝晖/踩着鲜花,走向死亡……”这才是年轻人充满梦幻般的爱情誓言。

                                  四
    作品对人物的人性真实性的把握与表达,体现了文学的价值和作品的生命。作品中所有人物几乎都经历了不同的境遇变迁和情感变化,何三梅由不幸婚姻到自立自强,翟子明由“师生恋”的阴影到走进阳光,白野由苦苦追寻到幸福降临,她们的人性在痛苦中完善,在挣扎中磨炼,在奋斗中成熟。
    人性是多元的,它不能单纯用美与丑来表达。人性不可避免地要打上时代的烙印,人性也会因生活境遇的不同变换不同的外衣,而文学本身就是要通过外在的表象来深刻揭示内在的本质。这部作品已经做到了。
                                  五
    美学家宗白华说过,曾有一种浪漫而遥远的情思牵引他走入森林,走进落日的晚霞,伴着远来的钟声,忽生隔世的相思。回应开篇所写,读这篇作品,或许真的感染了我,使我不自觉地回忆过去,回望青春,品味人生,品尝甘苦;使我如饮一杯上好的茗茶,置于唇边,久久不忍放下。

                                                  于书剑轩   

    作者简介:许建国,全国青年语文教师研究会副理事长、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理事、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现任河北省黄骅市副市长。出版个人专著10多部,公开发表学术论文、教学文章及文学作品近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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